不高冷,但跟你不熟
脾气挺好的
但也分对谁
用不着你接受
不需要你喜欢
灵魂很无趣 但你配不上

谁想三观正好和你一样
不扩列/不互粉/水平低中二玛丽苏
非你圈/杂食/想写什么写什么
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没有
君子和而不同
我一直一样,变的是你看我的角度

写东西就那个德行
谁关心你的看法
没人在意,别来意难平
有缘tag见,没缘别烦我

俗的无畏,雅的轻狂,还不都是一副臭皮囊

欢迎垃圾关注我,看好碎碎念的每一句,都针对你

逐世余生


众人皆道茨木是纵横世间的大妖,独独酒吞明白,茨木更似个寻常人家多见的俗世看客。
细细想来也是,除了茨木以外,哪有妖把七情六欲看得重。

“挚友?”每次酒吞出门,茨木必要备点烈酒待他回来。或在院里,或在路旁,总是得寻个惹眼的地方,再开怀畅饮。
烈日灼在脸上,茨木的鼻尖都挂上了汗。“等了很久?”
“还好。”烈日灼灼或是大雪覆山都还好,妖本不弱,没什么要多说的。“挚友,来不来喝一口?许久不见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认识了这么久,茨木的心思,酒吞早就知道个七七八八,若是不答应,又该寻个由头夸个没头了。
酒吞抓过酒壶,滚酒入喉,茨木眯着眼看了好久,觉得竟也有些醉了。
刚刚等的时候,自己喝的太多了吧。

茨木从很小的时候就爱缠着酒吞,对于力量的渴求,让他无由的喜欢强者。
恰好酒吞,就是那个能领导他走出苦难的强者。
“小鬼,跟了我这么久,可是想讨点酒喝?”妖力低微还敢跟得这么紧,现在的小妖,还真是愚蠢。
“不,您真强,我想跟着您。”无知者无畏,茨木仰头,说得诚恳。

“可我不想留你。”大江山鬼王,可不是天天陪人过家家的。
茨木仿佛读懂了酒吞的意思。“我会变强,成为仅次于您的大妖的。”
这话说的倒是有意思,酒吞一下子就提起了些兴趣。“若你想求个强大,那你就该战胜我,做下一任鬼王。”
“我不要,您这么强,我只要能追上您就足够了。”小孩子的思维永远不会受旁人影响,茨木眼睛里的光,始终亮着。
酒吞笑了笑,拎起酒壶,转身便走。“要是这么想追着我,就跟紧点。”
左右妖生平淡,有这么小玩意跟着,好像不算坏。

说跟紧便真的不离开,茨木缠着酒吞,自己也一天天的变强着。
从一个懵懂无畏的小妖,到一个独当一面的大妖,不过用了几十年。
对于妖来说,该说是几十年而已。茨木努力得太过,反而错过了许多。
许多都变了,唯独心境没变。
茨木这撕破血肉构起的灵魂,也该变强大了。
“大人,我想去人世走走。”固在一个小圈子里,茨木始终觉得自己不配和酒吞同行。
看着茨木妖瞳中的渴望,酒吞再说不出其他。“去吧。”去俗世看看,好知道这妖界人间,有多可笑可悲。
酒吞看惯了许多,再没了同去的兴致。

茨木这一去就去了数月,看了许多悲欢故事,也窥到了不少世俗话本。
名刀绝世,若能得到,当是天下第一强者。
这样的话,不如夺来送给酒吞。这等宝物,自当与鬼王相称。
化身女子,步步小心,最后还是棋错一步,刀没夺来,反而失了一臂。
鲜血淋漓的逃离,茨木方才明白,这世上强者还多,自己实在太过青涩。

跑回大江山,茨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失落了许久。
酒吞知道他失了一臂,故意没去找他。
还是太弱了啊,就算再强,终究是个年岁不够的小妖,不知道能不能自己走得出来。酒吞喝了口酒,还是压不下心续,索性起了身,转到了茨木的房间。
“这么点事便如此,你还真是够弱的。”酒吞推开门,茨木裸着上身,瞟了他一眼。
“我会变强的。”这几天修整,茨木情绪缓和了许多。“茨木听闻人世常有友情,不知鬼王,如何看我?”
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,还是...
“当是挚友吧。”别太失落了啊,茨木,你可是能超越我的人。
茨木抬头,眸中闪过了一丝光亮。“挚友放心,茨木一定会配得上与挚友并肩的!”

茨木所言无差,失了手臂,他反而更加威风凛凛了。
妖界并不太平,可有酒吞与茨木坐镇,却也算不上动荡。
转眼千年一瞬,茨木总觉得,站在酒吞的身后,莫名的安心。某次快意杀伐过后,茨木转头发现酒吞正抱着臂,看着自己。
“也挺强的,要不要来做我的位置?”慢慢走近,风吹起茨木的衣衫,不小心甩了酒吞一下。
他们喝酒时曾有更近过,可茨木独独觉得,这是酒吞离他最近的时候。
不,应该说,是挚友离他最近的一刻。
“不必了,挚友实在强,我受之有愧。”这次是茨木先转身。“走吧,回去一起喝一杯。”

岂止一杯,喝到尽兴,酒吞同茨木讲了许多。
因痴怨为妖,寻个山头另辟山河,原来的我与尔等一众,并无不同。只是白白长了如此年岁,强了些许而已。
酒吞没说,却在心中认为自己与茨木是一样的,该为挚友,该并肩共战。
茨木笑了笑,醉后的眼神中,多了些其他的情愫。
不一样啊,我可比挚友,多情得多。

时间是留不住的,催促行人,扬尘而过。
酒吞爱了某个女子,又喝了几壶好酒。头发从张扬的红褪到洁白,妖力如何,却也没法再清算。
年岁中太多的心情与感悟,都在这相伴中烙印成掌纹。他们彼此太了解了,千年尔尔,实在体贴。

茨木就着酒吞喝剩的半壶酒,润了润唇。
有过最近的一瞬,便是一步步远离。
“茨木,要不要再出去看看?”妖生真没那么长,酒吞虚长了那么多年岁,自然心境要比茨木变的更快。
“不必了,这大江山,我还没看够。”
“可我看够了,你不替我守着,就替我出去看看吧。”
冗长的一生,留不下个剪影,什么都看了一遭,便也就没了许多兴致。
“既然这样,茨木就去一会。”只是听你的话,不关其他。
茨木知道,酒吞的年月,也不多了。

茨木就这样在繁华世间走了许久,路过除夕漫天的烟花,看过十五挑亮的花灯。过了不知多少年岁,这尘嚣与寂静,他还是没看够。许是与酒吞并肩了太久,如今侥幸有空得闲,反而不自在了。
寻了个茶亭,茨木点上了一壶酒,边喝边看着门外往来匆匆。
醉后仿佛听闻大江山退治已久,鬼王死在了伊吹山后。
那个鬼王叫什么?好像是酒吞童子吧。
听到最后,茨木实在无聊,索性把银子扔给了小厮,抓起余下的半碗酒,出门走了走。

寻了个山石坐下,喝了口酒,茨木总觉得自己还停在会等酒吞回来的那几百年里。
茨木笑了笑,喝了这么多,竟还是没忘了要等那个鬼王。

最后实在累了,只好倒在青石上,醒来时碰洒了佳酿,留个空碗跪在地上。茨木看着山上悠闲的牧童,总觉得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什么醉话。
叫了挚友?或者叹了年岁?
或是讲了某个,他和酒吞的故事?

某日对酒时搭过了肩膀,醉在荒野看过了星星。
某日共战杀了个痛快,自己伸手抹去了他脸颊上的鲜血。
想了好久,也没记起来刚才梦到了哪些。
不过也无碍,他有好多时间慢慢回忆。
人生苦短,可妖生可长。

最后他踏过那浩荡的尘土飞扬,跌回伊吹山后一捧死水,此生合目,再无跌宕。
直到那时茨木才明白,自己原来从没追逐过酒吞的脚步,从始至终所求,不过是个并肩为伴而已。
茨木生在酒吞最盛的年岁,错过了他虚弱的最终。只可惜这么多年来还是少问了几句,终究是错过了。

还好此生,也曾并肩过。
一湾混水能浸两个妖,残魂破落,当也会在时光中,交错相认。
今生这样作罢,所谓妖,多半是没有来生的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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